.風動鳴本傳二次創作,CP安闇。
以下閱讀前注意事項:
.他是坑!是坑!而且不會填!!!入內注意!只有這篇序而已喔這很重要不要催我更這篇ry
.別名「回生.安加西奈」(真好懂XD)
.是BE是HE呢看個人啦……嗯我偏向他是HE,但想看完美人團圓請左轉S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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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一直在尋找」
好暗。
好冷。
以及,即便闔了眼,仍揮之不去的漆黑夢魘。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想睜眼。睜了眼,映入眼簾的也只能是熟悉的那片斑駁,即使他寧可再也別去熟悉。
青年緊緊地環抱了自己的身軀,透骨的冷意。那一頭雪白純粹的髮,美得如此孤寂。
伸出手,無力地勾了下。
沒有回應。
這就是,所謂的結局了吧……
張眼,入眼的是一片黑暗。青年不悅地偏過了頭,抬手遮去了視線,那張看不出經歷多少歲月的容顏此刻漾滿了無限的厭煩。
還沒死去。自己尚未死去。多麼可悲卻又無奈的一個事實。
深吸了口氣,他坐起了身子,薄被自纖瘦的身軀滑落,露出了沒有批風遮蓋而顯得過分纖瘦的身軀。
被子……?
他很肯定自己昏睡前並沒有蓋上任何保暖的物品,沉睡這麼久還能如此確定,並非因為記憶力過人,而是這太容易推測,畢竟他曉得自己不會在意著涼與否,反正自己也差不多算是已死的狀態。
是星嗎?
想起自己年幼女兒的小小身影,他重重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能照顧她到什麼時候……長不大的孩子……
算了,想下去也沒什麼意義。煩躁地把頭髮撩到肩後,那動作使得纏了繃帶的那手又晃過眼前,令他愣了愣,也想起了方才的夢。
又是那人的身影……
又是一次短暫的相依、一次以為對方可以確實聽見的道歉。
毫無理性可言。儘管痛苦,但卻也只能在心底嘲笑自己的可悲與可笑。反正自己在那人逝去後,也不算活著了,所以,無感,無覺。一片空虛。
猶若墜入了水底那樣深的夢境裡,強烈地壓迫他,無法呼吸卻又無法逃脫亦無法清醒。
失神過後,他嘖了聲,將手放下,心裡的空虛與煩躁又擴大了些。
但會這麼想的自己,其實還是在意的吧……
青年只能搖搖頭,起身,細長雪絲隨著動作微微飄動。取了面巾及披風穿戴上,而後開了門。
迎面而來的,是最不想看到的那批人。
「教主……」
——還有,最不想聽見的那個稱呼。
那個人不會稱呼他教主。不會。
他喊的是那個,太久太久沒被喊過的名字。
面巾下的神情沒有人看得見,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臉色。下屬向他報備在他昏睡期間發生的事,他僅是冷然聽著,又是一陣頭痛欲裂。
沒有意義。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呢?雖然都是自己親手犯下的錯,自己卻什麼也說不清。模糊得有如隔了霧。
洗不淨的……深黑啊……
「父親!您醒了?」
驀的,一個嬌俏的聲音直線切入他的思緒,打斷了下屬的對話。他望著黑髮的明豔少女朝自己跑來。
打斷他人對話是個有些失禮的舉動,他注意到下屬的不悅,但仍是低低地行了個禮喊了聲小姐。
嘖,要不是因為自己,女兒大概會吃很多虧吧……
揮手支開了下屬,他轉身迎向女兒。
「星。」
「父親,請您一定要去看!有人在挑戰統御司……」
黑髮少女認真地告訴他,但他有些不以為然。
早就不管了,底下人事的調動這些雜事。
「那有什麼好看的?」
「但那位挑戰者說希望您一定得去看,而且那名挑戰者好強喔。」
女兒以天真的姿態,燦爛地笑著。雖說也才十二歲,但在這種環境成長的女兒竟是如此純粹,甚至有些少根筋,實在令人頗感詫異。
但引起他注意的是,那名挑戰者希望他去看。
想得到教主賞識嗎?
他只想得到這個可能性。
但既然很強,或許去一下會是個不錯的抉擇。
——反正,對墜在那夢中太久,思念泛濫的自己,也許是個分神的機會。
待他抵達現場,他發現除了幾名高階成員,尚有不少教眾正在圍觀,在看見教主出現時紛紛讓開一條路。
是怎樣的一場比鬥,可以引來這麼多人的關注?
唯一露出面巾的眼沉澱了色彩,微瞇起眼。銳利的目光,那是一種打量的姿態。
但在看見場中央比鬥的狀況時,他被遮掩的容顏著實起了變化。
「這……」
微牽嘴角,輕聲出口的話語卻無法完整成句。
這場比試很明顯地處於一面倒的狀態,或者說,在身經百戰,已抵達這時代的實力顛峰的他眼中,甚至是勝負已定。
站上風的那人身形挺拔,即便身著黑袍仍看得出那勻稱的身段,動作流利而順暢,難以形容的漂亮高雅,那姿態有如天生的本能反應。
那動作、那速度。一種戰鬥的直覺告訴他不該只是這樣,若那人願意,他絕對可以抵達更高速的境界,使在場的眾人連看都看不見。此刻的他或許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拿出。
青年的眼一直追隨著那道身影,那抹黑色影子在他人眼中幾乎只是殘影,但在擁有過人實力的他眼中,還清晰得稍嫌過慢。
那實力……有沒有可能、凌駕於自己之上?
成為那下一位,使自己可以浴於己身鮮血的人……
不可能吧。
不到一秒他便立刻推翻自己的揣測。
在那人死後,就不可能有人贏得過自己了……不可能了。
一句「但是」在口中喃念著,他確實猶豫著。
因為那身形,姿態,一舉一動,都和那人是多麼相似。
——『神闇……』——
一個太過熟悉的呼喊沒來由地打入腦海,不耐煩的口吻,銳利的記憶狠狠地刺上,刺得他頭疼。
他的一舉一動他都記得。多細碎的都記得,刻骨銘心。他都記得。
在如此熟悉的流利動作面前,他不失神都難。
「父、父親?打鬥快結束了喔?」
見自己父親明顯意識飄走了,黑髮少女連忙輕喚,告訴他眼前這場比鬥及將告終。
「……」
青年這才回過神來。那晚之後,他似乎總是在走神,也許是因為,他早已經將全部的心緒留在那夜……留在那人身邊。一語不發地,他重新望向了戰局。
一方明顯落敗,被逼得節節敗退,而他所注視的那人卻依然游刃有餘。
——該下殺手了。
果不其然,在他心裡閃過此話的同時,那人驀地加速,手夾氣勁凌厲地朝對手掃去。
然而那刻,青年卻動了。
白髮悠揚地飄起,猶若細雪,美得彷彿他僅是高雅緩慢地向前步去,然而那動作之快速令在場所有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不知道是抱持著什麼心態——也或許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擋下對方——他出手格下了那道氣勁。他看見被插手的雙方皆露出了訝異的表情,但勝者的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玩味及瞭然。
一切氣息向外掃開,塵埃散去而後歸於平靜。強銳的氣息掃下了數絲柔順的雪絲,順著氣場飄散。
白髮青年不帶溫度的藍瞳瞥向那人,他一直注意著的那人。
那眼,是堪比夜色的深邃墨黑。那黑色筆直率真地回望。
連眼神都如此相像。近乎絕望地,他想。
「……你,離開吧。自己隨便挑個位置做。」
淡漠地望了眼落敗者,青年道,眼神如他的白髮般透明卻寒冷。他對落敗者沒有興趣,尤其是實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落敗者。
本來這種階級間的挑戰該是至死方休,但因教主的出手而撿回一條命,那人立刻慌慌張張地起身,行個禮跑走了。
白髮青年又重新將視線投在另一人身上——以一教之主的姿態和眼神。
「挑戰者?」
簡短地問了句,沒來由地,許久未曾翻騰的情緒在體內突然喧囂起來。
其實他連這場比鬥開始前的統御司是誰都不曉得,但既然會挑戰教內次高職位的人物,想必對己身實力很有自信。
「是的。」
微點了點頭,那人道。墨色眼底盈滿令人不悅的笑意。
所以還有個挺迷人的嗓音?
但那聲音還是有差,還是不大一樣的……也是,怎麼可能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嘛。
青年發現自己下意識開始尋找起眼前這人和記憶中那身影的相異處,以求將那身影收歸回記憶深處。
相望了一會兒,身為教主的他率先斂下了眸子,一雙透明藍眼閃爍著複雜的思緒。
會避過眼神只是因為,被這人望著便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見他不說話,那挑戰者——或說新任統御司——卻先發話了,而且,是一個在這裡,不見天日的這裡,顯得十分突兀的愉快嗓音。
彷彿連聲音都染了光似的自信。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教主。」
那並非帶著敬意的稱呼,反而比較像刻意的嘲弄,帶了點挑釁的意味。
請多指教,教主。青年啞然失笑。
這或許可以說是初遇,「第二次」初遇……
——亦可以說是另一場更深的夢境。
-沒有TBC-
算是一個補償大家很久沒有看文所以就貼個舊稿,其實大綱基本上都有了只是我現在有點無力填這坑TT
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梗啦,不過他的結局不是名義上的HE……
一個生命的最終找回了一些什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