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第一部二次創作,CP冰夏。
以下閱讀前注意事項:
.人物性格抓不住、和原作似乎有些出入。每次都要強調吐血機率高。
.CP什麼的自由心證,其實我打完後發現根本是單純敘述搭檔。
.時間點大約訂在競技賽後、但其實把他當何時看都可以,劇情牽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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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旅程,在前方還有等著你的人……
「咦……啊,夏碎學長?」
一聲熟悉的呼喊硬生生讓他從放空中回過神來,尚未抬頭他便立刻轉換成平時帶在嘴角的微笑。
他果然沒猜錯,是那位自己搭檔曾代導過一個月的小學弟,褚冥漾。
「褚?午安。」
夏碎闔上書,點了點頭致意。Atlantis學院的範圍非常廣大,他都刻意走到甚少有人經過的地方度過午休了,居然在學院中如此偏僻的地方遇到這位學弟,說實在他還挺訝異的。
「打擾到學長的午休了嗎?」
褚冥漾似乎有點緊張,夏碎僅回以微微一笑。
「沒有。我本來就沒有在做什麼。你呢?怎麼會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呃……」
看來是不太容易啟齒的事。他大概猜得到這位學弟是發生什麼事。
「……迷路了?」
半是猜測半是好奇地問道,看到褚冥漾的臉色慘白他就隱約明白自己是猜中了。
「要回教室嗎?我帶你去吧。」
站起了身,他朝褚冥漾走去。他如果現在放著褚冥漾不管,這學弟大概走個一整天都回不了教室吧。
「啊、那就麻煩學長了,謝謝。」
學弟連忙鞠了個躬,夏碎只是笑著揮揮手表示別在意,並指了個方向示意他跟上。這時,他注意到褚冥漾正在四下張望。
「怎麼了嗎?」
「不……只是想問,夏碎學長沒和學長在一起嗎?」
「嗯?你本來在找冰炎嗎?」
「沒、沒有啦,有點好奇而已。學長你們常常走在一起不是嗎?」
有這回事嗎?夏碎忍不住有點疑惑別人眼中的他和冰炎到底都是如何相處的。
「是這樣嗎?我倒是挺好奇在褚的眼中——我和冰炎有這麼黏嗎?」
基於好奇心,他忍不住提出問題。褚冥漾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一下後開口回答。
「也不是……就是、夏碎學長和學長感情很好吧?默契超好,而且你們都很強……呃還有,嗯……」
他好像很努力地在尋找適當措辭,聞言,夏碎不免失笑。
「我沒有很強。」
輕聲地道,輕微的聲音散在空氣中,褚冥漾幾乎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夏碎這話好像是在說給他聽,但又好像是說給自己聽,嚴格說來——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平淡無奇的事實,並沒有任何想刻意說明的意味。
褚冥漾愣了一下,隨後才回過神來。神情傳達的意思超明顯——「紫袍不強那世界上強的人只剩下學長那種怪物了吧!?」的感覺。
「夏碎學長一定是太常和學長待在一起才會覺得自己不夠強啦、其實學長你很強!真的!」
學弟很誇張地揮著手說,很賣力地打算讓他認同他的論點。
「不是這個理由……不是的。」
「可是、感覺是為了學長沒錯啊……啊!」
聽見夏碎的否定,褚冥漾突然脫口而出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好像因為說漏嘴了什麼而硬生生斷了尾,形成了非常微妙的狀況。
「什麼意思?」
夏碎又感到好奇了。如果他可以像冰炎一樣聽到褚冥漾的想法,那麼此刻他可以聽見「夏碎學長比較有良心人也很好應該不會打我我講錯話應該也不會被打吧」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話語。
「我覺得……呃,如果猜錯了希望學長不要生氣喔。」
褚冥漾小心翼翼地徵求他的同意,他微笑著點頭同意,然後看見學弟鬆了口氣並且小聲地感嘆。
「果然夏碎學長不會像學長一樣那麼暴力……呃,沒事。」
「沒關係的,我會當作沒聽到。冰炎也不會有機會知道的,你可以放心講下去。」
「……噢。謝謝夏碎學長。就是……」
「嗯。」
「夏碎學長剛剛的表情……好像每次只要遇到和學長相關的事,就都會露出這個表情呢,很在意的表情,有點遺憾,有點像……呃我也不太會形容……啊啊啊啊啊!這只是個人觀點!說錯的話對不起!學長可以完全忽視沒關係的!」
大概是冰炎的訓練出來的反射神經,褚冥漾才剛說完就立刻意識到夏碎的表情出現了些微變動,連忙揮手否認掉自己剛剛的說法,看來這段日子的挨打還真不是打假的。
「沒關係。」
他淡淡地說道,褚冥漾看著他,有些愣了。那表情一樣是微笑,但多了分苦澀,難以查覺的苦澀。
他無法否認學弟的想法——因為那不偏不倚地正中他自己的想法。
「夏碎學長……?」
褚冥漾試探性地喊了聲,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柔和的風順勢吹起他整齊束在腦後的紫髮,不知為何那長睫下的眼神此刻看來有點脆弱。
夏碎的笑容,褚冥漾發現自己只是望著就感到有些難受。
那是一個已知道什麼事實,而不得不去面對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繼續走吧。」
帶開話題其實很容易,但把糾結的情緒自心裡帶開卻很難。
為什麼不願面對學弟所說的?
也許是因為,他對冰炎並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不是那麼簡單。
不是……
「冰炎,你走太快了。」
爽朗柔和的嗓音在漫天櫻花中飄散,不像一般處於變聲期聲音的嘶啞,眼前這名國三生的聲音令人感到非常舒服。
大步走在前方的少年聽見了對方不太像抗議的抗議,隨即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他,一頭銀髮隨著動作進行了大幅度的飄盪,隨著角度變化閃爍著更勝月牙的流光。
眼前那髮梢,讓夏碎有些看愣了。
這就是他的搭檔——冰與炎的殿下,總虛幻縹緲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不存於世間之人,可他的美卻又如此強烈得不容質疑其存在。
「為什麼太快?你不是跟得好好的嗎?」
挑起眉梢,冰炎的嗓音總帶有幾分淡漠,但和他熟悉的夏碎明白那漠然的口吻並非惡意。
「櫻花開這麼漂亮、不好好欣賞一下嗎?才剛考完最後一堂測驗,你就別那麼緊繃了。」
他也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可以用這麼自然的口氣和冰炎對話。
初識時他總是以一貫的禮貌來面對這位尊貴的殿下的。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有什麼好欣賞的?」
「真是缺少浪漫情懷。」
「我陳述事實而已。」
儘管有些不耐煩,但冰炎依舊是放慢了腳步,步在了他身邊,陪他仰望紛飛的櫻雪。
一來一往的對話。這是一個多令人羨慕的場景。
可以站在冰與炎的殿下身邊,可以與他如此貼近的對談,可以得到他視線一分一秒的柔和——
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吶……冰炎。」
沉默地並肩一陣子,夏碎突然開口。
「如果有一天,我追不上你了,你會怎麼做呢……?」
「……」
紅眼瞥了他一眼,而後,彷彿只是隨意、卻又格外肯定地開口——
「不會的。你會追上的。」
信任。
一句把如此兩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的話語。
「那——」
夏碎的笑意深了些。
他不確定那是否是他想聽到的答案,但那確實是一個足以衝擊內心的回答。
「如果有天我累了、不願再追了呢?」
冰炎沉默了,望著他的眼神,糾結了幾分,甚至帶了不捨。
「嘛、當我沒問。那問題太奇怪了對吧。啊對了,剛剛咒術考試第二大題的部分……」
夏碎依舊微笑著,轉移了話題。
——冰炎後來說了什麼、他不記得了。
——而他也曉得,自己害怕聽到回答。
「你的教室在前面,我就送到這裡了。」
夏碎笑著指了個方向,褚冥漾看見那熟悉的也挺讓他驚恐的教室後卻沒有立刻道謝離開,反而是有些遲疑。
「怎麼了?」
「夏碎學長……那個……」
「啊!漾漾!真是的,怎麼去個洗手間就跑不見了!」
褚冥漾好像想說什麼一樣,開了口時卻被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望過去是平常和他走在一起的C班學弟妹們,還包括了自己那同父異母的弟弟。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是去洗手間迷路的嗎……
「去吧。你朋友在等你。」
溫和地給與一笑,儘管心裡是在逃避話題,他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他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
冰炎的存在,在他心裡畫分了很大一塊領土。
他的一切源自於冰炎。
站在冰炎的身邊,他可以露出自信的笑容。
站在冰炎的身邊,他可以發自內心地微笑。
站在冰炎的身邊,他可以真正地告訴自己——「真是太好了、我有出生在這世界上」。
然後,與你相遇。
第一次感謝自己的出生。第一次曉得何謂肯定自己。
他還記得冰炎第一次指導他時,那柔和的眼神;也記得自己學會後,冰炎用鼓勵的眼神告訴他「做得不錯」。
冰炎在的每分每秒他都記得。他曉得,那是多麼珍貴的幸福。
因為他的存在,自己堅強多少、又往前邁進了多少。
若非遇見他,藥師寺夏碎這個人此刻不會曉得所謂自由。
大家總說、黑袍冰炎和紫袍藥師寺夏碎,是默契十足、未來性極高的一對絕佳搭檔。可冰與炎的殿下為何選擇了他——這樣一個平凡的人類作為搭檔?
站在冰炎身邊就很滿足了、他的確如此認為,但這樣的疑慮不時會竄出。
他記得以前聽過一首歌,歌詞讓他不受控誌地顫抖,打從心底的共鳴。
那是這樣唱的——
「因為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旅程,在前方還有等著你的人……」
他輕聲唱著,伸手按上了心口。
尊貴的、冰與炎的殿下。
一種直覺告訴他——他們的人生,總有天會分歧的。
在他追不上他、只能望著他的背影時。
眼神交流的默契與信任,會不會有哪天化為碎沙隨風而走?
雜亂無章的懷疑,冰炎為他建立的自信在獨處時往往逼近崩解。
在心裡一再告訴自己現在這樣就好,何苦去擔心未來,但最深處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無措卻是龐大得令他感到徬徨無助。
「有點晚了、我先回紫館囉。」
看了看鐘,夏碎闔上了書,打算結束掉今晚拜訪自家搭檔的行程。自座位上站起了身,他朝他的搭檔微微一笑,捉起了隨身物品打算開門。
而這時一雙修長漂亮的手壓住了他的手。
「今天晚上……留下來過夜吧。」
「……?」
望著冰炎,他有些錯愕。
這是一個顯得過分親暱的動作,以及容易引人誤會的台詞,但夏碎明白冰炎並沒有任何其他意思,甚至也不會覺得這有何不妥當,只是單純的一個要求。
因為他們就是這麼單純的、一對搭檔。一對感情好得很奇妙的朋友。
「如果現在你眼前是個女孩子,這明天絕對會鬧得沸沸揚揚的。」
「第一,反正現在我眼前的不是個女孩子,而是我的搭檔;第二,我也不會主動要求其他人留下來過夜,你不必替我的名聲擔心。重點是——」
冰炎瞇起了眼。
「你和褚今天聊了什麼?」
「啊……」
夏碎這才明白到底冰炎留他下來的理由。
「沒有什麼……」
他的確沒有說什麼,不過自己那時的失態……他忍不住頭疼。
他的搭檔要從褚冥漾那裡得知訊息實在太容易了,自己居然忽略了這點。
「不要逃避話題。」
冰炎淡淡地要求道。這世界上會如此要求他的,大概也只有他眼前這位搭檔了吧。他苦笑。
但夏碎並沒有回答。見狀,冰炎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低聲開口。
「你在擔心什麼?」
「咦……」
「我說、你在擔心什麼。」
他站起了身,鬆開了夏碎的手,轉過身走向了窗戶。
那背影,一如數年前他們相遇時、一樣的美。襯著窗外的夜色,那虛無純淨的氣息顯得更加明顯。
一樣潔淨的爍光銀白、以及添增一抹霸氣的強烈火紅。很突兀的配色,唯有在冰炎身上顯得如此協調而且美得如此具有壓倒性。
再一次體認到——這就是他的搭檔。他一直追隨著的搭檔。高傲而尊貴的冰炎殿下。
「藥師寺……」
冰炎開了口。夏碎有點疑惑地聽著冰炎喊他的姓氏。
「夏碎。」
而後是名——
「夏。」
最後,是此時的稱呼。略顯遲疑地、冰炎道。
「這是一路走來,我對你的稱呼。從同學、朋友一路走來,我們真的認識很久了、也當搭檔很久了。這點不會改變。」
他很少看見冰炎會如此遲疑著出口的話語。
「你是我的搭檔。站在我身邊就好。只管做你自己就好。不要在乎什麼資格不資格的……只要你是我的搭檔——藥師寺夏碎就好。」
落英紛飛,那時的畫面又映入了眼。
——他總是望著冰炎的背影。
「我選了你……我的搭檔只有你、就只會是你。」
冰炎的聲音,聽起來好近、又好遙遠。
「你還記得你問過我……如果哪天,你追不上、累了時,我會怎麼做嗎?」
「……嗯。」
「我現在告訴你——不可能。因為我們是並肩著的、而不是誰追著誰。我們走的,我希望會是同一條路。」
「……」
夏碎愣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而後,他看見冰炎轉過了身,漂亮的紅眸看著他,無比肯定。
那眼神是屬於他的。
「——但若哪天你真的累了,我會成為、那個在前方等著你的人。」
這是答案。
冰與炎的殿下所給予的答案。
「那你呢……夏。」
一個輕輕的問句,逸散在他們之間的沉默裡。
——雖然他總望著冰炎的背影,但冰炎卻仍總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這就是搭檔,這就是默契,這就是、所謂不可或缺的唯一。
「我——」
他笑了。一如冰炎的肯定,他亦不帶一絲猶豫。
「會成為那個永遠支持你的人。」
而這是他的答案。
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旅程。
會累、會孤單、會寂寞。
但側過身,依然會看見那抹身影——你是在我旅程中並肩行走的那人,而我願成為你人生中攜手度過的那人。
這樣就、足夠了。
-fin-
夜安,這裡是等著獵人劇場版跑進度的微霜。(#
本來沒有要那麼早發的、只是看著那微小的進度就好煩躁啊於是來夜發(不是該睡覺嗎#)一開始就看到某兩位小正太放閃好煩啊這w等了那麼久才多跑四分鍾是叫我情何以堪!!!奇犽殺人的身影那麼可愛!!!!(問題發言)(妳走開#
好啦照慣例我不發獵人廚了我來討論這篇文……(被打#
這篇是以夏碎視角為主,說實在有點匆促我真正想說的也沒打到什麼,當初構想好像很不錯打出來連我自己都想死。
最後那結局收得亂七八糟……感覺上收得很莫名其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我也想不到其他收法了!(抱頭
明明參考了一堆我心裡近乎神人的冰夏文……(畫圈)第一次打特傳人物完全抓不到Fu(痛
其實我想寫的只是很單純的——「一起並肩時、若一個人累了,另一個人會願意等吧」這樣的心態。
在我心中,冰炎一直是個很強大的存在……我說的是心理上。相較下,我想夏碎會是比較弱勢那方、基於冰炎的身分以及氣質。
自己配得上嗎?——說實在走在「冰與炎的殿下」身邊需要多大的勇氣,我無法想像。
其他人或許和冰炎相處得很自然、但夏碎的「自然」是不一樣的,因為他是搭檔。搭檔,顧名思義必然得稱得起彼此,而夏碎是無法肯定這點的。
他認為只要是搭檔就好,那萬一哪天他們不是搭檔了呢。
萬一哪天,他真的無法與之並肩,他得要走上另一個條路了呢。
小小的掙扎。這是我看到的。
但在冰炎心中,夏碎是個無可取代的搭檔,也是他打從心底所信任的搭檔,這點也無法否認。如果可以,從冰炎視角打一篇也許不錯。
這篇文內、夏碎的直覺說「總有一天會分歧」,是個小小的、小小的劇透,以冰炎的真實身分而言,他們的確人生很難順遂地一起到底。
來爆料一下好了、夏碎本來有句獨白「只要有冰炎在,他就無所畏懼」……後來發現!
這根本是Mikasa啊啊啊啊啊啊啊!!!!!「艾倫,只要有你,我就無所不能!」(X)於是我刪了……(被打
最後就是、有人知道那是哪首歌嗎?真的有這首歌,我邊聽這首歌時想到這篇的,只是我只截了副歌第一句,可以去聽聽喔,雖然有點年紀,但還是很好聽的。
只是聽了那首歌,這篇會瞬間變悲文吧……Orz
那麼各位碗安囉、我去看獵人了wwww(妳走開#